的操场边缘、快速溜着直排

时间:2019-09-21 作者:admin 热度:
 
每次自己在思考自杀这个非常简单却又被大家刻意复杂化的问题时,就会有人捷足先登,或是阴错阳差扰乱她的计划。
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疯狂特质,疯狂行为照映着灵魂最深沉的光泽。  情绪低落时,小雪会做两件事排遣快要失控的心情,其中一件就是烧邮筒。
孟学从身后走来,将一杯热咖啡放在文姿桌上。  「我喜欢帮他。」文姿回答得很快。
孟学的跑车没有停在阿克家楼下,因为孟学根本没开口问阿克住在哪里。
孟学瞪着假装羞愧的阿克,在大庭广众之下似乎骂上了瘾。
孟学对她的喜欢、聪明的语言策略,都跟他的自尊并驾齐驱。  「我不懂,你为什么要跟我说?就算我不向阿克解释,我也可能讨厌你不是?」文姿试着冷静下来,观察眼前这个看似高大、却愿意渺小的男人。
孟学关掉电视,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翻着文姿与阿克所作的问卷,  「我不喜欢你介入我的市调分析。」文姿直说。
孟学将空杯子放下,酒保自动为其再倒一杯。  孟学换了个话题,聊到父母强力安排的亲事,聊到父亲一直逼着他离开卖场,到总公司担任亚洲区区域经理。孟学的语气没有怨怼,也没有过溢的激昂,一贯的自我嘲讽。文姿静静听着。  「所以,这是一个富家公子想摆脱父母庇荫,极力证明自己的故事?」文姿。
孟学拿着两杯热咖啡站在仓库门口,看着坐在地上小板凳的文姿。
孟学手中的杯子轻轻敲文姿的杯子。
孟学双手插着口袋,像背后灵一样在后面喝令着阿克。
孟学微笑,看着阿克慢慢拉开落地窗,神色尴尬地看着文姿与他。  「阿克他只是------」文姿开口解释。
孟学只是这间卖场的品管经理,却常常以最高主管的口气说话。  「不好意思,金字塔顶端太高了,你站在那里说话我他妈的听不见。」阿克无法克制怒气,今天凌晨的屈辱感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。 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这家伙是不想在这边做事了吧,竟敢出言不逊顶撞大股东的独生子?而孟学自己更是无法置信,只好一个劲的冷笑。  文姿皱眉,紧张示意阿克别乱说话,生怕阿克还有什么可怕的台词还没说完。  「阿克,如果有话------」店长轻咳。
面无表情的上帝已站在投手丘,向我投出两个好球、三个坏球。
拿起口袋里的原子笔,在手心上画了一个「正」字的第一横。 
那表情、那语气几乎回到了一年前,她刚带阿克实习时凶巴巴的模样。
那个男孩,或许那个男孩一直都在。。要打得好虽不容易,要沾着球打却不难。
其它什么也没发生,他可以保证。  要这样说吗?这样自相矛盾却又理直气壮的话从阿克口中说出,应该具有一百分的效力。  但文姿看起来很不快乐,而且也不再看着阿克。  仓库里的气味有一点淡淡的霉,昏暗日光灯光下悬浮着灰尘粒子,各种电器货品看似杂乱,却以一种只有阿克与文姿才能理解的方式堆放在一块。  一直以来,这间仓库都是这样的。  文姿第一次骂阿克就是在这里,阿克第一次约文姿看棒球,也是在这里。
乞丐无聊到唱起黄梅调,卖口香糖的妇人坐在轮椅上看过期的八卦杂志。  「你的意思是,小女子今天会有偏财运?」一个打扮嘻哈、穿着鼻环的年轻女孩坐在小小的算命摊前,满脸不屑。
汽车引擎盖上的热气将街上空气扭曲变形,城市的上空一片无暇的蓝色。
钱、跑车、家世、教养,这四个优点,在不切实际的爱情小说里居然成为四个反噬优秀角色的原罪。然后,竟也发生在他身上。  孟学认为,他付出的爱情,比谁都要完整,都要执着。
强大的自尊或许会赢得遥不可及的爱情,过剩的自尊却会失去触手可即的爱情。  「该进场了。」文姿伸出手,笑笑。  阿克轻轻拉起文姿的衣角。
球啵一声飞来,她却吓得立在一旁。  「放心,妳站得那么远,K不到妳的。」阿克站在铁网后面挖鼻孔,心想:原来这只妖怪也有害怕的东西啊?  啵,球又笔直飞来,但小雪慢了两拍才挥出棒子。  「球都落地了还挥个屁,看准了再挥啊。」阿克弹出鼻屎,正中小雪的头盔。  小雪气呼呼地回头瞪着阿克,一转回头,第三颗球又呼啸而来。
球儿叮叮咚咚滚出,阿克则兴奋地大吼大叫,为昨天才认识的说谎妖怪打气。  「好开心啊。」小雪学着阿克,在棒子上轻轻一吻。  最后那天晚上,小雪总共击出二十多颗球,虽然二十多颗球有的是虚弱的滚地球,有的是大而不当的内野高飞,但小雪已经十分满意。
球儿没有撞上球场上空的护网,却以美丽的弧线击中悬挂在网子上头的铜锣。
球喷来,简洁有力的破空声,快得连站在铁网后面的小雪,都感觉到一股飒然球威。
全校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男人在大太阳下的操场边缘、快速溜着直排轮的喀喀声略嫌刺耳。  这里原本就是位置偏市郊的小学校,空气显得格外清幽,配上几声蝉鸣,好像快入秋的感觉。  小雪并没有跟着阿克进到训导处去,阿克至少坚持这点。小雪也没耍白目。  「结束后我打手机给妳,妳自己乱晃吧。」阿克说,接过小雪帮忙背的包包。  小雪蹦蹦跳跳离开,因为她天生不喜欢训导处。  阿克独自走进训导处,但训导处空无一人,阿克趁空档赶紧将桌上型苹果计算机摆在茶几上启动,并将一张张DM依介绍次序整理好。  过不久午休结束的钟响,许多国中生脱缰野马般抱着篮球冲到操场,大吼大叫的,气氛一下子回到酷热的夏天。  「你一定是阿不思的朋友吧?对不起久等了!」  一个全身穿戴直排轮护具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,脸上挂着比阳光还耀眼的笑容。
然而阿克还在咀嚼小雪说的话,小雪的人生哲学隐含在自我诠释的扭蛋里,虽不切实际,却又带着点悲伤的荒谬,带着点与她年龄不相衬的自我幽默。  「小雪,加油。」  阿克说,然后也睡着了。
然而面对行为变幻莫测、但有话直说的小雪妖怪,阿克已有些心得。  「嗯。」小雪点点头,眼睛还是紧闭。  小雪甚至踮起脚尖。
然而在断断续续拨了半刻钟后,小雪不禁犯起疑来。 「王八蛋,死剑南,到底是在跟谁讲电话?」小雪忿忿说道,站了起来。 
然后是法律代书公司。
然后是一只手轻轻拍着阿克的肩膀。  孟学充满敌意的眼神,站在仓库门口。
然后是张主任,柯经理,李襄理......通通都是打电话来订苹果计算机的。
然后是政大统计系。
人行道上,两个瞎玩得很起劲的男孩女孩。  「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快速直球!」阿克大叫,手里虚抓着一团空气丢出。
如果是场爱情的棒球赛,也该到了决胜负的第九局。
如果是他,应该能给自己幸福吧?文姿心想。  「如果妳不嫌弃,以后,只要妳想吃火锅的话,不管多晚,不管我是不是已经吃饱,我都会------我都会立刻赶过来,因为---因为我------」阿克支支吾吾,他说话的节奏完全被剧烈的心跳声干扰着。  文姿端详着阿克。
如果想起,又为什么不做?  我想,他说了个善良的谎。
如果有人要制作一本世界名妖怪图鉴,应该在说谎妖怪那页的解说里,放上「此妖怪肆虐后隔天早上,会离奇消失」类似的生动字眼。  隔天,小雪又像突然蒸发一样,几乎不留痕迹地消失。  阿克蓬头垢面坐在地板上,看着折迭完好的床铺,然后环顾四周,依旧没有一张纸条。不告而别似乎真是她的习惯。  「额头?」阿克灵机一动,匆匆跑到浴室抓开额上的头发一看,果然有个用口红画成的爱心。  「我真是猜不透妳啊,小雪妖怪。」阿克失笑。  阿克一边刷牙洗脸,一边回忆昨晚在打击场的一切。  小雪这只妖怪虽然无厘头了点,但她专注挥棒的样子让阿克对她的好感增加不少。  阿克伸展筋骨,穿上衣服,直到要出门时才发现放在房间角落的大趴趴熊,这才想起另一件天崩地裂的事。  「糟糕,今天又得跟文姿解释了,我真是赔罪赔上瘾了我。」阿克沮丧地抱起大熊,打开门,想想不对。  小雪今天该不会又突击我了吧!这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!  「不行,我跟文姿之间禁不起再一次的误会了,今天一定要告白,让她知道我的心意,而且,今天就算睡在敦南诚品也不能回来,免得跟爱打棒球又爱幻想的妖怪纠缠不清。」阿克想想,于是在和式桌上留了张纸条,这才大步出门。xxxxxxxxxx  今天阿克与文姿照例做着问卷,只是场景从街头挪移到其它的大卖场,针对驻足于冷气机前的潜在消费者做结构访谈。  阿克预期的、像火山爆发般的文姿却没有出现。
三对老夫妻手牵手走路聊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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